| |
选举、文化、领导 在每个日历年度,许多总统和立法选举在全世界内展开。仅列举一二:在2007年,全世界共有 137 次政治选举;在 2008 年,全世界将会有 149 次选举,大约每月有十一至十二次,或每三天就有一次(见维基百科 , “Electoral Calendar”, 2007 , 2008 ) 。尽管这些选举对地方来说很重要,但绝大多数被国际大众媒体所忽视,除非在选举之前、之中或之后有一些可疑或戏剧性的动作,正如最近各个国家选举中所发生的; 但是在这些定期展开的选举事件中应用公众舆论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至于其效果利弊与否,那自是另一回事。这也就是为什么,为了能够衡量评估这些事件对各国的利益群体所具有的价值与意义,对这些事件的背景及后果展开的比较研究确实令人欢迎。本期杂志就包括这样一些文章。
所有这些各国群体都有各自看待外部世界的文化传统。在这样一个强化接触与沟通的时代,如果有人认为这些文化以同样的速度与路径发展,那么他就犯了一个严重的幻觉错误。中亚或整个非洲的最近历史以及它们的悲剧很轻易就能演示这一点。但是这其中的风险很大,地缘政治学者或实际政治党派为国际和平而故意模糊这一层面的重要意义,从而能够—例如为各自国家群体提前获得能源资源。正是基于这一理由,政治选举在这些次要国 家显得十分关键,当它们处于世界“棋局”之内时,事情尤其如此。
随着近期的一些变化,这个“棋局”似乎正在延展,正在超越早些时候的欧亚视角。本刊的一些文章仍着眼于讨论过去人们在消除中欧洲之间鸿沟方面所做的努力,然而以人们近期获得的一些更好理解,在欧亚这对古老的孪生大陆的各个国家中,人们发现了一些有待面对一个全新的“全球”背景的新路径与方法。文学与艺术无一例外地要面对这些新挑战。在一个联系日益紧密的世界里,个人与社会正面临着失去各自定位的巨大危险,正如澳门利氏学社最近举行的一次研讨会所探讨的当代中国社会背景下的现象。
是否所有现代社会都应按照同样的模式发展呢?除了科学、技术、商贸、军售之外,是否风俗制度、“文学艺术”、“思想潮流”、“人文价值”应该扮演某种更重要的角色呢?事实上,除了每年全世界举行的选举之外,似乎仍有一个根本问题未获解决、未有答案。政治选举应该产生政治权力,但政治权力自身能否产生领导能力、某种真正的领袖?如果没有仔细斟酌,政治权力只是一种海市蜃楼、一个陷阱,就如最近在一些年轻的民族国家发生的种族悲剧。
政治术语不应该引诱人们。如果我们能够反省一下某些古老公司的数个世纪以来的深厚生活经验,我们会获得一些启示。(1) 当这些公司在其各项努力中获得成功时,它们的领袖就培养了足够的克服自我缺陷及应用各自才能的自我意识—这种自我意识能够给他们的主动精神提供机智和创造力,并且这种自我意识针对的是他们所爱护、所领导和所服务的人群的益处,甚至为了实现既定目标而付出某种英勇的代价。我们也许会问:当前多少政治领导人在自身内培养了这些价值? 静也译
Yves Camus 赵仪文, Editor
1. 见 Chris Lowney, Heroic Leadership: Best Practices from a 450-Year-Old Company that Changed the World, Chicago, Loyola Press, 2003, 330 pp.
back to top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