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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的学徒们—一个全球的故事
1797年,伟大的德国作家歌德 (1749-1832) 写了一首诗,题为《 魔法师的学徒》(Der
Zauberlehrling)。该诗描述了一位魔法师学徒的倒霉经历:此学徒想要沐浴,便趁着师傅不在,小施魔法,让扫帚替自己担水,但他后来却无力阻止水漫浴室,幸亏师傅即时赶到,才挽救了他的性命!也许歌德想借此诗,以象征性的手法,反思他自己所处的时代。当时的欧洲危机重重:法国大革命思潮释放出来的力量,超出了当权者的控制。这则故事的影响远及后世。
我们的时代也正笼罩在危机之中。十多年来,全球危机接连不断。1997 年夏天,亚洲金融危机在南亚、东亚蔓延,全球经济几近崩溃。而这也成为由信息技术间接促生的金融与经济全球化现象的标志性事件之一。国家与地区间的互相联接在随后发生的种种危机中同样成为重要因素,没有这种互相联结,危机的发展不至于如此迅急。传统能源(煤炭和石油)减少即为一例,全球范围内由此兴起寻找、研究新型可替代能源的激烈竞争。其中,生物燃料近年来引起人们的高度关注并给人们带来诸多希望,但它同时对于发展中国家农业的增长却产生了重大的消极性影响,尤其是采用信息技术在全球自由市场从事虚拟贸易,影响更为严重。买卖订单的高速交易大大影响了世界各地的食物及原材料价格。显然,这种投机性交易并不关心货物是否会送达其急需之地。
近十八个月以来(2007 年),在世界银行体系中出现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机,虚拟的贸易性经济与物资实体经济的混合由此更加突出地显现出来。如今,这场金融悲剧的情节已为众人所知。基于正常的信托观念,众多需要购房者在风险存在的情况下获得银行信用,但当贪婪与自大让金融界昏聩时,悲剧便开始产生:贪婪,因借贷人终于无法承受“次贷”重负;自大,表现为银行将未履行合同的负债“债券化”,亦即转化为(资本为空的)“有价证券”,并像其它证券一样出售。于是,信用开始在一家家银行崩溃。“信用危机海啸”由此而冲击着当今世界经济,殃及银行、投资人以及众多小储户。不妨借一部很好的电影名称,反其义,就算没有骗子,也可称之为:无止境的风险(No risk too far)。
资本主义近来之发展,使金融业及银行业通过金融银行产品紧密相联。但按照各家的学说,资本主义合理执行的方式仍具有两种途径—要么完全免受国际市场的外部干预,要么用更多的监管来防止危机(1929 年、1997 年、2007 年)的再次发生。为了摆脱贪婪与自大的符咒,由资本主义自身缔造的虚拟投资经济不应凭新型复杂的金融及银行衍生工具自夸独擅理性优势。虚拟经济欲对世界上广大人群的共同福祉负责,保持其道德上的合理性,就不可与全球市场的实体经济相互脱节。毫无疑问,这当是歌德笔下那位魔法师理应传授给他今日的学徒们在 2009 年重振信用的魔法之愿!
Yves Camus 赵仪文, Edi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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