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数月内,许多人一直着重问下面的问题:此次经济和金融危机是否会促生一个全新的地缘政治体系?许多人认为这是必要的;其他人认为不可避免;有人则持有一种怀疑态度。也许我们应该换一种稍微不同的方式来表述这个问题,我们能否期待国际系统结构内发生有关变化,从而改善国际经济的协调,以期因此减少重大经济和金融危机出现的可
能性?
为了能够回答此类问题,我们的主要参照点及可能的障碍是什么?如果我们不想成为那影响我们所有人事件的纯粹被动观察者,此类理解是非常关键的。因此,让我们以一种相对宽泛的词汇并尽可能客观地发现我们是如何沦落到此境地以及目前状况有哪些我们必须考虑的主要因素。
在我做此尝试之前,让我声明一点,这不过是我的一种个人反思,对就目前世界状况所作必要公共讨论做出一点微薄贡献。我希望它能够帮助广大读者弄清正在发生什么...
[ Read more ] |
托玛斯·阿瑟尔:哈贝马斯先生,国际金融系统已经崩溃,全球经济危机正在悄然迫近。您觉得最令人担心的地方是什么?
儒根·哈贝马斯:最令我担心的是令人震惊的社会不义—最脆弱的社会群体将要首当其冲地承担市场失败的社会化成本。那些在全球化进程中无论如何都未受益的国家的民众会为可预见将要失效的金融系统对真正经济产生的冲击而买单。和股东们不一样,他们并不会以货币价值的形式支付,而会以他们日常生活经验的硬通货支付。从全球的角度来看,这种报复命运也正在影响那些经济最薄弱的国家。这是政治丑闻,然而将手指指向替罪羊的作法在我看来是伪善的。投机者按照社会承认的利润最大化逻辑同样也在既定的法律框架内一贯地行动着。当政治诉诸于伦理化而非依赖民主立法者的可执行法律时,它就将自己变成了人们的笑柄。政治,而非资本主义,负有促进公共利益的责任...
[ Read mor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