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次探讨与澳门几乎没有传承关系的俄罗斯文学之父普希金的诗歌的会议期间,得出了一个结论:从各方面来说,普希金的忧郁和契科夫那略带悲剧性的故事,都是“南辕北辙”。对任何一个文学读者而言,最显然的是,每当我们提及澳门的读者群体,这句大实话就显得更富意义。如果我们把文学阅读行为看作是信息传递行为(类似读者与文本之间的对话),那么当我们在 2009 年的澳门决定翻阅契科夫的小说时,阅读行为的语境就更富意义。运用罗曼·雅各布森的“诗歌功能”理论,在此未免有些牵强,因为它针对的主要是语言交际、诗歌及契科夫的几近黑暗的小说。不过,诗歌已不再是韵脚、音步或节奏的代名词。早在很久(至少一百年)以前,诗歌的意义,就已从对语音魅力的颂扬迁至对情感的激发方面。之后,它便寿终正寝。古典意义的诗歌,虽然仍有人写,但满足读者期待的新诗,却似乎姗姗来迟。半个世纪以前,披头族关闭了古典诗歌(至少是英语... [ Read more ] |
谈论肖邦的作品,已是汗牛充栋。近两百年来,肖邦音乐作品的强大情感动力,为这位作曲家在集体记忆中塑造了一个往往被扭曲的形象,使他显得有时像个柔弱害羞的花花公子,过分敏感,不足以积极参与俗事,无法面对“现实”世界,因此总是把自己“封闭”在上流社会舒适的沙龙的高墙里,或者含蓄地说,“封闭”在自己那更具联想意义的音乐天地的高墙里。如果说这些怪诞的扭曲在某种程度上是建立在艺术家的真实个性特征及传记基础之上的,那么我们必须承认,这类描写未能反映肖邦作为一个人和作曲家的真正品性。肖邦的传记及其艺术沧桑表明,他是一个精力充沛、极具勇气的人。
这篇为纪念作曲家诞辰 200 周年而作的短文,力图选择并提出一些可能有助于我们更真实地反映这位音乐史上最犀利的人物之一的观点。因此,我们的目的不是开列一份有关艺术家生活波澜的详尽提纲,而是(用联觉的话语来说)着重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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