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对艾滋病的社会歧视普遍存在,关爱HIV 感染者和艾滋病人成为防治艾滋病的一个重要概念,“关爱往往比药物更有效”一直被媒体所倡导。在对这个领域的深入采访中,记者听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过度的关爱使这个人群更加边缘化,接纳、平等、尊重才能真正消除社会歧视。如果包括感染者在内的每一个人都能对生命一视同仁,担起自己的一份责任,那么这个疾病就不可怕了。”澳大利亚的资深专家高源博士的话引起了记者的反思。感染者如何看待生命?他们需要什么样的“关爱”?共存于一个社会环境中,我们该如何面对 HIV 感染者和艾滋病患者?带着这些问题,记者于近日访谈了两位感染者和两位专家。让我们跟随记者的脚步,走进他们的生活,倾听发自他们内心的声音...
感染者一:善待生命 享受今天
汪洋惊讶媒体这么快就找到了他。因为去年3月被检测出 HIV 阳性后,他一直很小心,连很亲近的朋友都不知道这个结果。在接受记者访谈之前,他一直在心里嘀咕...[ Read more ] |
是陈丹青在退步,还是这个时代在退步?他似乎并不是一个喜欢“与时俱进”的人,在一片叫喊着文艺复兴大好形势的喧嚣声浪中,他剃着比鲁迅还短的头发,横眉冷对这个看似热火朝天的世界。他是一个真正的独行者吗?面对权力和名利的引诱,面对学术和艺术的体制牢笼,他大胆直言,一再呼吁:“需要一个自由言说的空间,需要建立起知识分子的独立人格!”
作为杂感家和小说家的鲁迅,首先是以一个“呐喊者”的形象出现于他的读者面前的。就像是对鲁迅的隔世回响,陈丹青在鲁迅的遗产中找到了一条语言的皮鞭,他在拷问着我们的良知,也在鞭策着自己。当他面对种种不合理的现象,不论教育还是城市建设,他要仗义直言,他绝不会退缩。在鲁迅的这些部分的写作中,“呐喊者”与其“听众”之间表现出一种紧张而又复杂的关系。同样的,陈丹青和他的读者之间似乎同样具有这种复杂关系。一方面是呐喊者的决绝和文化自觉,另一方面是听众面对体制和消费主义浪潮的两难和彷徨,这构成了一种有趣的对立关系。而在一个学术研究的... [ Read mor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