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人们普遍都会假定科学工作需要一种“无神论的方法”,尽管这一原则具有些许煽动性,但它表达了梵二会议所宣称的恰如其分的“世事的独立”。(1) 科学探索者可以自由构建任何可能解释现象的情节,而毋需求助於某种“超自然”因素来作为一种特别的补充,介入到“自然”因的序列当中去。这一看法的合理性并不在於它是规避现代世俗化挑战的宽容典范,而在於它是一种理由充分的创造神学的成果。创造活动包括向造物移交“它们各自的稳定性丶真实性和美善,以及其固有定律和秩序”。 (2)
因此,它们按照各自的“种类”,而获得以自身力量而行动的能力,并享有一种独立於环境的特定自主性。就人类而言,这一能力表现为自由。在此理解下,认知的理智过程与个人的信仰抉择分属不同序列,它涵摄自由。(3)
这一观点有助於解释爲何自十七世纪伊始现代科学的最初发展以来,科学家们对於宗教的态度如此变化多端。有人刻意将科学与探寻意义分割开来,原因要麽是他们对後者无甚兴趣而将其束之高阁,要麽是认爲两项事业毫无瓜葛。但今天这些态度—从漠不关心到审慎观望—都未及以往那麽普遍。 |
科学进步丶特别是在生物科学领域的进步,对人类的命运—什麽才是真正 “属人的”—提出了诸多问题。这些问题被实证主义视爲离题甚远而坚决排除在外,而惟有一项事业可以担当此任—对科学真理的考察。本文中,我将在多位重要人物的帮助下,让自己在时光上远离今天对於“科学家灵性”的态度。这些人物无疑属特殊个案,但他们的影响力超出了科学世界的局限,他们的观点显示出与许多人所关注的东西不谋而合。我们将接连思考牛顿丶达尔文丶爱因斯坦和德日进的思想。
神圣主权:牛顿
牛顿并不是现代科学的奠基人,但他令哥白尼丶伽利略丶开普勒这些伟大前辈所构思的世界体系趋於完善。在很大程度上,牛顿的工作是完成始於他之前一个世纪的宇宙统一化。他通过展示行星的运动如何遵循地球上可观测到的重力法则,建立了一个普遍定律,帮助人们理解宇宙的结构。但是,牛顿的工作并没有局限在科学知识领域,相伴随的是以荣耀神圣活动为目标的灵性探寻—而这是在社会对宗教无甚兴趣的时代发生的。在牛顿的观点看来,对宇宙秩序的沉思是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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