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交流》Chinese Cross Currents
对于一本致力于研究中国及其它文化地区的“交汇融流”的杂志来说,本期专辑着眼于“旅游与文化”是否显得有点突兀与意外?人们也许对此有许多异议。 近来几个月,世界新闻并不缺乏值得人们关心的话题。很流行的或被媒体所普遍忽视的紧张外交关系或公开冲突(如在非洲所发生的)、工业化国家与欠发达国家之间的日益严重的经济不均衡、许多社会的萧条就业市场及因此而引发的社会不安、能够影响后代人福祉的教育挑战以及广泛发生于世界各地的脆弱的家庭关系— 所有这些今日的生活层面,还不包括恐怖威胁或禽流感,所引起的注意力应该远远超过旅游的问题! 对于那些像我们一样住在中国的人来说更是如此。没有哪一天、哪一周不会爆出关于重大问题的新闻,如地方煤矿的安全、对被没收土地的公平补偿、对河流与大气污染的控制、公民社会的发展,还有互联网的方便使用,等等。那么,为什么本期杂志会刊登一些关于旅游的文章呢? 正如本期杂志的一位投稿者所提醒我们的,旅游在中国文化史中并非全新的东西。然而,旅游最近具有一些新形式。在此我们毋须赘述其它媒体关于旅游业在中国复兴之意义的讨论与报道。复兴的原因是邓小平于文革结束时所推行的经济改革,现在有着良好的表现。然而,经济改革的成功并没有平等地使所有人受益,如乡村,也没有使所有省份均衡受益,但许多市民的生活已经有很大改善,这个原因足以举国欢庆。入境游和出境游同样也得到了发展。一些统计数字预示,到 2020 年时,将有1 亿中国个人或成团游客在世界各地旅行! 在澳门,人们注意到,今天最多的游客来自“内地”—按照本地的说法,其人数超过日本游客,当然也超过西方游客。据估计,2005 年的游客人数达到了两千万。 这样一种显著增长需要我们进行反省。更甚者,令人奇怪的是,旅游首先被从经济的角度视作一种产业,尽管维基文库 (Wikipedia) 里面有着这样一种定义:“产业:与货物有关的业务,而非服务。[例:]这附近曾有许多产业,但现在的经济依赖于旅游。”这难道就是我们所要关心的全部么? 本专辑旨在给人们提供一些答案。 旅游意味着旅行,在中国文化史中曾有许多重要的旅行者:玄奘(602-664年)远赴印度求取佛教真经,或为了同样目的来华七年的日本僧人圆仁(794-864年)。我们之所以选择郑和(1371-1434年)的故事,因为 2005 年是他第一次下西洋到东南亚六百周年纪念。在本专辑的开篇文章中,普塔克向人们介绍了这位英勇的传奇人物在中国传统文学中所处的地位。历史学家们仍在就这些海上远行的目的展开争论。周乃菱的文章更贴近我们的时代,其主题是关于“余秋雨的全球游记”。作者仔细分析了“中国海外游客旅行指南”,向人们解释了一个伟大旅行者所遇到的挑战与经验。之后是张梁的反省文章,作为一个城市研究专家,他反思了现今中国人为地着眼于消费主义的旅游形式带来的观景的转变。而从另一角度,苏海涵回忆了他在“游历中国圣山”— 尤其是通过与道家大师们的对话— 过程中所学到的东西。最后,毛思慧回到了现实世俗世界,警告人们“澳门在模仿时代所面对的新挑战”,似乎在讲,旅游就是对“(超)真实世界”的某种幻觉式“启盼”。 之后是两篇专题文章。其一是徐友渔写的纪念最近去世的巴金的文章:我们是要继承还是要超越这位伟大作家?其二是弗朗索•乐果的文章,该文提醒我们,如果没有界限,我们更容易在全球移动:然而,在我们这个“鸟的星球”上,所有影响与污染互相搅和存在。 因而,旅游既可以是对人生的一种好的或坏的比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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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 2010-06-03 |